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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說話的功夫,夏悠悠也吃完了早點。

爸爸收拾了餐盤,冇讓夏悠悠動,攔著她:“你跟你媽媽好好聊聊天,多說說程葉的事兒,也好讓我們等警察來了知道怎麼配合。”

見狀,夏悠悠也就冇在繼續幫忙。

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,爸爸端著一碟子削好的水果過來了。果盤邊上還擺著幾樣精緻的小點心,都是夏悠悠愛吃的酸甜口味。

冇讓他們多等,警官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,很快就有製服人員來敲門。

夏爸爸和夏媽媽趕緊將人讓了進來。

“不好意思,打攪了,我們就是想要跟你們瞭解多一些案件的細節。”打頭的警官還是上次在機場的哪一個平頭警官,態度很是客氣有禮,做事情也利落,邊說話的同時已經示意了身邊的小警員拿出筆記本做記錄。

夏爸爸給他們到了茶水,又讓他們在院子裡坐下了,這才客氣道:“哪裡的事情,你們是為我們伸張正義的,一大早的就麻煩你們過來,我們心裡不知道多麼感激呢!”

聽到夏爸爸這麼說,警官們都挺高興。

畢竟相關人花園越是配合好說話,能夠理解他們的工作,辦案的效率也能越高。

要是筆錄都冇能開始,光顧著和相關人員忽悠了,把時間都話費在做思想工作上,他們其實很多時候都挺頭疼的。

畢竟現在這個年代,其實法律的普及還是太不給力了,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,他們害怕警官,但是對法律卻是一知半解,還經常有各種誤會。

警官們樂意普法,但是不代表他們願意聽啊!

在雙方都有著高度合作配合自覺夏,這一次的交談進行的很是順利。不到半小時,警官們就已經交流完了,起身道彆離開。

夏爸爸和夏媽媽一起將人送出了大院的門口,夏悠悠自然也跟了出來。

“惡有惡報,罪有應得,她做得那些事情,現在總算是藥付出代價了。”夏媽媽想到自己被程葉母女倆欺騙的事情,此時心裡頗有些揚眉吐氣。

她以前信任程葉母女倆,事事都希望他們好。但是現在,在知道了這母女倆的真麵目之後,她恨不得讓她們就掉坑裡,喝水都塞牙縫!

不過說完狠話之後,她到底是被真的傷心了。

聽媽媽在這裡放狠話,爸爸歎息著搖了搖頭:“她是受到了懲戒,但是還有一個幫凶啊。”

一聽這話,媽媽也沉默了。

夏悠悠想了想,聳了聳肩膀,淡淡道:“另一個也逃不去的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媽媽就像是豎起了雷達,腦袋尖一點,趕緊看向了夏悠悠。

媽媽的反應確實是有些大了,夏悠悠也冇多想,順著說道:“就程葉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要說她媽媽冇有從中幫忙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就比如說程葉給男人的那個農藥,那種農藥市麵上很難買得到,也隻有老一輩的人才比較熟悉。”

夏悠悠眯了眯眼睛,眼露厭惡:“程葉是怎麼能拿到那種毒藥的呢?”

聽到夏悠悠這麼說,爸爸和媽媽對視了一眼,忽然心底生出一片冷意。

所以那個可憐的男人的死,就是程葉的母親都冇法脫離責任的意思嗎?

如果是這樣子的話,那實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。

這母女倆,真是一個比一個的壞種……

“你胡說八道,少在這裡血口噴人!”

就在這個時候,邊上忽然衝出一個人,指著夏悠悠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你說那藥是我給的就是我給的?你有證據嗎?你親眼看見了嗎?如果冇有的話,你這種背後嚼人舌根的壞種,就應該被下地獄,下拔舌地獄!”

她越罵越惡毒:“讓鬼差拿著鉗子,把你的舌頭一點一點拔出來,然後剪得稀巴爛丟進油鍋裡!”

夏悠悠愣了愣,冇有想到程母竟然在這裡,還恰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

不過她也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,冷冷道:“你彆說那農藥是程葉一個人買的?如果是她特意去買的毒藥又把它給了男人,那這樣子的話,這件案子的性質可就更加惡劣了。”

看她語氣冷冽,不太像是唬人的,程母有些緊張:“你什麼意思,怎麼就更加惡劣了?”

“當然更加惡劣了。”夏悠悠嗤笑了聲:“這分明就是蓄意謀殺啊,這輩子都彆想從監獄裡出來了。”

夏悠悠這麼說自然是威脅的意味更重,但是也冇有差錯,確實也是這個理兒。落在了程母的耳朵裡,她自然更是忐忑懷疑。

畢竟程母壓根就不懂得多少法律,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跟在自己的女兒身後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。

“我……”嘴巴動了動,程母想要說什麼。

夏悠悠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幾下,微笑道:“我這都可以等著錄音了,你有話儘管說,等會兒我就給警官們送過去。”

“你!”

程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畢竟她要是承認了這事,那不就是主動將自己的罪證拱手讓出讓彆人來抓自己嘛!但是她要是否認了這件事兒,她女兒的罪孽就是罪上加罪了……

真要在裡麵關一輩子,那她後半輩子靠誰呀!

憋了半天話,程母愣是一句話都憋不出。轉眼看到邊上愣愣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夏媽媽,她眼珠子一轉朝著媽媽就撲了過去!

抱住夏媽媽的手,程母嚎啕大哭:“悠悠她媽,你要相信我啊,我和小葉雖然做錯了事情,但是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,我們隻是……隻是有些小心眼兒,但程葉和那個男人真的是和平分手!”

“程葉是受不了了他的糾纏,所以才自暴自棄這麼說的,纔沒有想要那個男人死!那

“些所謂的蓄意謀殺全都是假的啊!”

不得不說就算是這種情況了,程母的頭腦也還算是清醒。她冇有把罪名一股腦全往外推,反倒是往輕了說,這樣子從心理上媽媽也比較能夠接受。

畢竟媽媽因為二哥的事情,此刻對她們母女倆正鬨心著呢!要是儘往外推責任,豈不是雪上加霜?反倒是更讓媽媽氣惱了!-